啊哈,毛毛躁躁4月也過完了,5月了噢。
有位同學的週記提到面對不開心的辦法是知足的心。
本來以為很簡單,但一發現不知足的貪心開關原來那麼多。
不是說全部都是看的到的,摸的到的東西,還有一些感覺,希望,擔心,祝福,這種可以應用在別人身上的。
週記上說的容易,但我猜這也不是一蹴可幾,想必週記主人作了些小練習。
站在台上的感覺就要有個堅固的肩膀,小朋友的各種變化球都要有能力收拾的乾乾淨淨,
用光明正大,不花俏但很厲害的方式打。不再打馬虎眼也不再慶幸什麼。可以倚靠。
台上的視野變的好小,只能在前2、3排游移。
這真是一個需要會說話的職業。
教室後排的專門座位就可以聽到很多細碎的聲音,女生間的吱吱喳喳,
傳紙條,後面同學發生卻傳不到前面的話,筆記借我抄,不知為何的小團體爆笑
:屬於這個班級的,默契。一起把3分之1天都耗在這個教室的人們。
早起後來也不覺得做不到了阿,承受痛苦程度又上層樓。
每天正常吃三餐也是好事,正常的變累,想睡。晚上就有藉口癱成一團。
跑了一圈,很難去克制大腦步去想什麼,但全然不想什麼接受目標就只有身體上的哀號,
例如急須得到氧氣的肺,該抬起來的大腿,濕黏的皮膚,棉質纖維。
是該想什麼騙過身體但又不能是真的。
昨天體驗到了一種愉悅,一種把嚥不下去的一口氣排出來的愉悅,享受這個動作[跑著]所帶來優缺點的愉悅。
100公尺徹底的符合這個篩選,畢竟真的沒有多餘的時間思考其他,景物也來不及。
只需一個念頭—跑下去,即使落後在每一位背影之後。痛快的20秒。
很矛盾是,這裡所寫的是關於那些永遠不會來看到的人,
但這又是我的生活,所及的人們被我放在哪?有沒有被我真切的感受過。
如果都是那不會來的人,為何仍有那代號,自以為的代號群,作賊心虛的意有所指。哎。
Admire到了一種程度就會反思自己的渺小,正因為如此的光芒才造就這個人的特別,但也因為光線始有了對比—影。
我始終沒有這麼一樣,可以攤在手心,可以展示出來,
經由我努力不輟,或是投入深究的,一樣,寶物,明確的說是,singularity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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